十月三日, 倒數第九天
今日一早離開塔林, 坐早班火車去左Tartu, 愛沙尼亞第二大城巿. 不過並冇聽iPod, 並冇播 "早班火車", 否則個意境都不錯.
愛沙尼亞全國先得百幾萬人, 四十萬在塔林. Tartu 呢個話就話係第二大城巿, 但人口不過係十萬人. Tartu 有 五份一既人口係大學學生同教職員, 係一個大學城. 火車上已經見到好多疑似係學生既人, 拎住碌卜, 在討論類似功課的野.
係咯, 你有留意嘛, 佢地在火車上拎住碌卜呢. 正如我, 都在火車上拎住碌卜, 寫呢篇 blog. 北歐 及波羅的海諸國, 以科技興國. 在愛沙尼亞, WIFI 無處不在 (可惜FIFI 唔係無處不在), 甚至火車上都有. 我甚至在火車上 寫左個EMAIL 比 FIFI. 有個男朋友在愛沙尼亞的火車上寫EMAIL 比佢, 我估FIFI 可能係 七百萬香港人中最矜貴的一個.
大學城, 就係咁的模樣. 雖則冇乜人聽過 Tartu University (我同人講去愛沙尼亞, 好多人都唔知在邊, 更甭講 話 Tartu, 可能佢地以為係 T.a.T.u) , 但Tartu 大學都有名人. 樓上第一副相就係了. Wihelm Ostwald, 1909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 在呢度就讀及任教. 會考同高考化學都要讀製造硝酸既 Ostwald process, 之唔係name after佢.
總覺得係要咁既環境, 先有真正既浪漫, 先孕育到真正既學問. 我同FIFI 都係港大學生 (呢個年代真係旺角一個招牌跌落黎都壓死幾打大學生), 但並唔係在果度認識. 後來有次番番去港大, 都冇乜咩特別感覺, 可能因為時間太趕忙既關係.
係咯, 香港人, 時間太趕忙啦.特別係香港大學, 幾步路就去到聲色犬馬既蘭桂坊, 三扒兩撥就去到金鐘中環既商業區. 學生終日耳濡目染既係邊個邊個搵幾錢, 咁又如何可以做到學問呢. (咁固然, 做學問, 有乜價值, 就係另一個問題).
有唔少愛沙尼亞人都會去 Tartu 影緍紗相, 大約同香港人去台灣差不多. 上面既 "kissing student" 噴泉, 就係取景既熱點. 嗯, FIFI 讚我呢張相影得好. 實則好多時我都係千揀萬揀先決定放邊張相上 黎的, 好似FIFI 千揀萬揀揀左我咁...
如果FIFI 都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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